• 2012年5月28日 - [存在感]

    2012-05-28

    地震

    文件丢失

    六种最高人类

    5510

     

    话说我梦到地震了,结果就真地震了。5月28日10时22分,河北省唐山市市辖区、滦县交界(北纬39.7度,东经118.5度)发生4.8级地震,震源深度8公里。

  •   师父被抓走了。
      我虽然头疼欲裂,但也清醒地明白这个现实。刚才跟黄风怪打得时候,完全是依靠激情在作战嘛,从技术上讲,我一点也打不过他,他一吹就是风沙漫天,我立刻就头晕脑胀。所以现在要怎么办?
      蹲在地上想了很久,我终于想到一个办法:去向十殿阎罗搬救兵吧。为什么不是其他神仙?不要问我,我不知道。
      好了,既然有了决定,一切就好办了。
      我记得我跑了两趟,第一趟怎么回事我忘了,第二趟我还鬼鬼祟祟的,因为我知道前一趟我把守门的两个小妖给打死了。来搬救兵居然把恩主的手下给打死了,实在是乱来,可是他们的确太烦了嘛,手伸着要这要那,各种刁难,本来就头晕脑胀、心烦意乱,气上心头抽出棍子来噗噗两下。
      不过这下可就麻烦了。所以我得悄悄地进去,可还是被发现了。有趣的是,这拨小妖反而消停了,求我帮他们向阎罗要两颗仙丹,好救那两个死尸。
      好吧好吧,只要放我进去,一切好说。
      进得门来,突然想起,md,十殿阎罗啊,十个场所,迷宫一样,我上哪儿找去啊!只能走走看吧。
      推开宫殿大门,奇怪了。这里居然是格子间,十位阎君都在啊,他们合署办公了。
      “秦广王在哪里?”刚开口,远处一个OL站了起来,黑丝短裙,对我招了招手:“办事么?这边来。”秦广王,你也太现代了吧。。。。
      我走了过去,秦广王的办公桌前已经排了几个人了。一个中年猥琐男站在最后,穿着很不干净的横纹衬衣,几颗扣子都掉了,他旁边的凳子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。我伸手去拿水瓶,想给自己找个座,那个猥琐男说话了:“喂!这是我的位置!”
      “你的?你不是坐着嘛?”
      “我的水也要坐一个位置!”
      我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,气太不顺了:“尼玛你是谁啊?你太嚣张了吧!”
      猥琐男递过一个小碟子:“自己看!”
      碟子里放着一片小芭蕉扇,就像一块饼干那么大,很精致,“信不信我一扇子扇死你?!”
      牛魔王了不起啊!劳资越发来气了,一伸手直接把饼干拿起来吃了:“你扇啊!劳资一棍打死你!”
      好吧,开始打架。其实也没有多厉害,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嘛。旁边有人来劝架了,我抬头一看,是我的保险经纪人,你怎么在这儿啊?这儿是地狱啊?
      “我来推销保险嘛,你们不要打了好不好,有什么不好谈谈呢,打起来一团糟,生意都做不成了嘛。”
      我气哼哼地坐下,猥琐男拍我肩膀,“好啦,不打了,大家都是过路人。呐,拿着。”递给我一盒东西。
      我接过来一看,一盒叉烧饭。
      叉烧其实还不错,吃着吃着,我就想起来了:“咦?秦广王呢?秦广王怎么不见了?我还找她办事呢?”
      秦广王去哪儿了呢?我不知道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  因为我醒了。。。。

      

  •   我家很大,长方形、宽阔的房间有四五个,并排在一起,前面则是宽阔的平台将它们相连。每间房里都没有东西,只不过每个房间的右上角都设有一个马桶。虽然每间房都一样空空荡荡,但我清楚地知道每间房的不同用途。
      我在各个房间里游荡,从最后一间房出来,是一个房间大小的平台,也就是说,等于是一间没有四面墙和屋顶的房间,这里的右上角也有一个马桶。我盯着那个马桶看,心想:这个马桶有些奇怪哈,如果在这里便便,岂不是被人看到?然后我又想:其实每间房都有马桶是什么意思呢?有必要么?
      正在我想的时候,背后有人说话。我转头一看,背后是一个深渊,深渊之上的空中是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吊桥(有没有打过CS的aztec地图?比那个复杂就对了)。声音是从深渊底下传来的,是两个人在聊天,我仔细一听,是我的高中同学A和B在聊天,仿佛宿舍夜谈那种,高谈阔论,从妹子到中东政治不一而足。
      我不由自主地走上了吊桥群,然后向下面喊:“A!你在干嘛?”下面,他们还在继续聊,没听到。我又努力地喊:“A!你听到我吗?”我身边一个人冷冷地说:“你这样,他们是听不到的。”
      我吓了一跳,转头一看,是一个穿着棒球外套的、戴着棒球帽的男人,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。我不理他,继续喊:“A!”
      他说:“如果你不记得他们的名字,你是喊不答应他们的。没有名字,就没有他们。”我觉得他很烦,就甩手向前走,他却一直在后面默默地跟着我。
      走过深渊吊桥群,与之相接的依然是地上的木板平台(所以我家整个就是大峡谷边上的度假旅馆就对了。。。。)。我讨厌这个人跟着我,猛地转身对他说:“别跟着我!”他站住了,冷冷地对我说:“名字!”
      我突然醒悟了:对啊,名字!我喊“A!”,他们会以为我在喊“哎!”,所以“A!你在干嘛?”就等于“哎!你在干嘛?”,没有具体指向嘛,怪不得他们不回答我。可是他们的名字呢?我拼命地想,A的确想不起来了,那B呢?我突然想起来了,B的名字叫范X(此处为作者隐去,梦中是想起来了的。。。。)。我对着棒球衫男人大喊:“我想起来了!范X!”
      棒球衫男人突然摸出一个什么东西,袭击了我的左眼。我左眼火辣辣地疼,我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逃命,在回廊之间奔跑。打通了急救电话(忘了是怎么打通的了,实在不行就用旁白交代吧。。。。),我坐在地上靠着栏杆喘气,急救医生就来了。
      医生是个中年妹子(好吧。。。。),她检查了我的眼睛,问:“没什么问题啊?你打什么电话啊?”我说我的确被人攻击了呀,可能是化学药剂吧,医生坚持说我眼睛没问题。正在争执,我看见棒球衫男人又冲过来了,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七八个各种各样的人,都恶狠狠的,看样子又要对我不利。我爬起来,拉着医生就跑。
      一番追逐。
      棒球衫男人及其帮凶围住了我们,但他们没有阻拦我们,而是随着我们慢慢走,只是围绕在我们周围,用各种眼神盯着我。我贴在医生的耳朵边小声地说:“你是看不见他们的,对吧?”医生见我神态如此,也小声地回答我:“我的确什么也没看见,你到底看到什么了?”
      我明白了,他们是鬼!(《我的左眼见到鬼》?md,我申明,我没看过这部烂戏)此时,我们还在回廊群中慢慢地走,一双双手从回廊栏杆外向里面伸了进来,我很害怕,不过我看到这些手里都握着纸团,它们似乎想塞给我。
      有几只手成功了,我拿到纸团的一瞬间就明白了:纸团里写的都是现实,只要不忘记这些现实,我们就不会忘记我们身处的是现实,现实中是没有鬼的!那些手仿佛受到了鼓舞,更加踊跃地向我塞纸团,我的口袋、手里立刻都装满了,我一面不停地把纸团递给医生,让她收起来,一面不断接过纸团。
      此时场景已经到了峡谷底部,围着我们的各种人也越来越多。一个小男孩在他父亲的鼓励下,把一个纸团递给了我。我身上实在找不到地方放了,就把纸团捏在手里,一边走,一边随意地把纸团展开。
      纸团是一份旧报纸残片,上面是一条旧闻,某家火灾,两父子双双遇难,上面的照片就是……我当时就疯了(此处为作者的夸张。。。。),转身看着那两父子。他们笑盈盈地看着我。
      他们都死了多年了!他们也是鬼!那纸团到底还是不是现实?我还在不在现实?还是说有些现实可以证明现实不是现实?(虽然我是逻辑帝,但毕竟是在梦里,功力发挥不出来。。。。)
      我很害怕地问医生:“怎么办?我们可能出不去了?”医生很茫然地看着我:“是吗?出哪儿去?”听到她的这句回答,我意识到最后的现实也幻灭了,我缓缓地盯着医生,很痛苦地说:“医生,你暴露了。”
      医生很惊慌地问:“啊?是吗?怎么了?”随即,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,慢慢地,皮肤一点一点溃烂掉,露出她的原形——是一个秃顶中年男,当然是死去多年腐烂的样子。(我擦,这场戏叫做软妹制服控的幻灭吗???!!!)
      这样,我就彻底陷入鬼群当中了。我tm也无所谓了,既然如此,那就来嘛!我一个动作就是两根指头插进了那个小男孩的眼眶,然后一个手刀砍断他父亲的颈椎。来嘛!大不了劳资死给你们看嘛!
      之后连场动作戏。奇怪的是,我一开打,鬼怪们反而不怎么凶悍了,他们都围在周围,不太上前。
      突然,能见度降低了很多。我仔细一看,发现是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水,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身处海底。
      既然是水,那么我就要走了!我在海底奋力一蹬,向上游去。鬼怪们也不再追赶,抬头望着我慢慢浮上去。
      视线扫过一层层船舱切面,原来我是在沉没多年的失事轮船里。一层层的船舱里有着各种不同的浮尸,非常恐怖。我一面心惊肉跳,一面想:原来那些鬼魂都是遇难的人。头顶上的光线越来越强,我想这场旅程终于要到头了,到底还是身处现实世界啊。
      哗啦一声水响,我冲出了水面,停在空中,低头看着水下的轮船影子,心里还是吓得不行。
      “卡!”岸边传来一声喊声。我转头一看,整个剧组的成员都在岸上忙着,几个人忙着操作威亚,导演很开心地对我喊:“不错!情绪很到位!”
      你mb!劳资原来在拍戏???
      我上了岸,一面很愤愤不平,一面还心有余悸,拿着大毛巾擦头,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四处看。大家都在忙啊。
      不远处的两个人大概是在拍丧尸戏吧,一个人拿着雷明登一枪就轰开了对方的头,然后那个稀烂的残骸里面又慢慢长出了一个头,小一点、但很新鲜的样子。(参见《MIB》。。。。)我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的表演,心想这特技还不错。长出新头的苦逼对着我的方向说:“XXX牌再生灵就是好!”(其实他台词内容我记不清,但就是在推销一件可以断肢再生的产品。。。。)然后,那人又开始用炸弹,就不赘述了,又是再生的戏码。
      他对着我的方向说广告词并不是对我说话,而像是对着镜头说,他们的表演形式不像是在现场演戏,而像是在现实中插入的广告。不知道大家明白我的意思没有?总之我明白了,我想:md,现实中还插广告,太烦了,什么烂剧情嘛,简直是坑爹。
      他们又用炸弹炸掉了对方的胳膊。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走过去,看他背后有没有机关。站在断肢人的身边,我观察到,并没有机关,他的胳膊真的是自己长出来的!
      我擦!又来?果然,岸上的这些个剧组成员都缓缓地转过头盯着我,他们脸上渐渐浮现出尸斑。(好吧。。。。鬼片变丧尸片。。。。)
      我抢过那个丧尸手里的雷明登,直接就对他头上开了一枪,他的头立刻爆了。我的判断是对的,既然现在是现实,那么枪也是现实,那我就只能如此了。
      B级片还能怎样?就是杀杀杀嘛。杀丧尸的戏码不多说了。最后的boss当然是导演!场景是在木板走廊里。(所以搞了半天我还是在深渊边的度假旅馆。。。。)一场血腥厮杀之后,我搞定它了。
      然后我醒了。。。。


      这是3月1日凌晨3点40分做的梦。醒来之后,正在回忆,突然手机一响,吓了我一大跳,短信!md!是要吓死爹啊,还是要继续嵌套啊?
      短信内容公布如下:

      您好!急 需借 款吗?我们可以帮您!好借好还,全心助力您的发展。息·每年百分之十五,电:18273382738李总《请保存》

      这tm才是真正的现实!!!坑蒙拐骗外带语文不及格标点符号永远用不对的白痴们!

      有朋友肯定要问:“清穿呢?清穿在哪儿呢?”md,就不许我标题党一下吗?要看清穿去看电视啊!

  •   【致困师】
      原本指居住在冗余水道一带的部落巫师,因其能使人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而得名。他们的主要手法是将对方催眠,然后用索饵引诱出对方的精神线,再用凝神之锤捶打。受害者则会同时处于清醒和昏睡两种状态,永远不会睡着,也永远不会醒来,其痛苦超过所有酷刑,并且直到永远。
      融合纪元后期,一部分致困师服务于各军团,用他们的法术来逼供,致使许多人终身留下巨大的痛苦。融合纪元结束后,数理纪元开始,各军团一致通过将致困师视为不可饶恕的人,将其驱逐。冗余水道也被填埋,即现在的破表盆地一带。
      现在仍有致困师存在,但他们已经不再群居,相互之间也不再有组织联系、血脉联系和师承关系,他们都在地下活动,因为致困师仍然是非法的。

      【凝神之锤】
      致困师使用的主要法器。制作非常复杂,含有致困师本人的精神力。对于致困师来说非常宝贵,但对于其他种族却毫无用处。消灭致困师的主要办法就是毁灭凝神之锤,致困师会随着凝神之锤的毁灭而死亡。

      【散(4声)魂】
      指被致困师使用法术的人。他们除了会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之外(见【致困师】词条),两肋还会一直有戳刺感。这导致人会不自觉地挠自己的两肋,直到皮肤龟裂,生出鳞片。他们完全丧失自主的行为能力,但仍存有模糊的感知能力,知道自己在哪儿、在做什么,但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某种程度上,又会成为具有破坏力的种族。

      【赵主席鸟】
      一种生活在达吉平台雪线以上的生物,外形似鸟,叫声为“英思拉符迪”。最早发现它并为之定名的是英思拉人,奉其为种族的守护神。现在已经很难考证这种鸟为何被称为赵主席鸟,难道发现它的那位英思拉人姓赵?可是英思拉人的社会中并没有主席的设定。

      【光照日】
      在漫长的黑暗世纪中,突然出现阳光照射的那一天,具体日期已经不可考。但光照日的出现,使得人们开始觉悟到光明和自己的关系。光照日之后,黑暗世纪又持续了较短的一段时期便宣告结束。
      最早传播光照日信念的是洛伦森人,他们也因此受到迫害,据说残余的洛伦森人已经迁往地下的胫骨墓穴定居,他们也成为唯一没有看到黑暗离去、光明到来的种族。

      【结法意象】
      具体的象征形象已不可考,但普遍认为结法意象是崇圣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,代表着古代奥义的再次降临。

     

      那啥,这就是我刚才做的梦。5点过才睡,结果就一直在迷迷糊糊中做梦,梦到的全是这样的词条。我不是说我梦到一本词典摆在面前之类,而是直接梦到词条。md,就像智子刷在脑海里的那个样子。
      与此同时,两肋像被人用指头戳一样,每当要睡着就觉得难受而一激灵醒来,然后周而复始。只好爬起来清醒一下。
      太难受了,是不是吃的感冒药里有致[敏感了敏感了][敏感了敏感了]剂啊。。。。

  • 很武侠的梦 - [存在感]

    2010-11-30

      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当时就挣扎着醒来,想着如果不记下来,再昏迷过去就一定会忘掉的,所以拿起手机拼命地记下来。md,在半梦半醒之间要移动手指还真是困难。。。。以下为整理后的版本:

     

      在这个梦里,我的身份设定是一个杀手,场景大致是日式和泰式的混合,竹木建筑,整个色调偏灰,但也有突然跳脱的鲜艳颜色,类似赤穗四十七那种调调。

     

     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,我因为不忍杀某个人(好像是妇孺什么的)而被组织拷打。他们把灯泡塞在我嘴里,然后打脸。嘴里的皮肤全被割成一片一片的,血都汪在嘴里,实在受不了了,我就瞅机会逃走了。然后就是追杀戏。

      在建筑群之间攀爬,各种攀缘、荡索。我最擅长的就是荡索,有一次假装失手摔下悬崖,落下时抓住另外一条绳索荡开,藏匿在绝壁的一个豁口里,以为这样可以骗过追杀者,没想到还是被锲而不舍地发现了。接下来是荡索跳到峡谷河流上的摩托艇上,又是一场追逐。

      第三幕是逃入了村落。我三天没吃东西,实在是饿得手脚无力,躲在一户人家院里,墙根有一大堆脏衣服,我就藏在里面。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眼前的黑暗突然被揭开,两个全身黑色的人抓住了我。我被套上了头套,不知有多久,也不知被带到了哪里。突然,头套被去掉,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榻榻米房间,一圈黑色的人或坐或立地散布四周。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人,穿着五四青年装,他不是我原来那个组织的头目,是另外一个组织抓住了我。
      我于是对他说:“I`m murderer,give me some food,I can do everything for you”(原文如此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对日本人说英文。。。。)说话的感觉特别清晰,嘴里破碎的皮肤搅拌着半凝固的血块,说话非常艰难。

      他要求看看我的实力。第一次是拳脚,我失败了,第二次是十文字枪,依然失败了。我是用刀的,武器架后面的墙壁上有三套刀挂成品字型,我选了上面一套和左下一套的两把打刀(别问我为什么,我只是把记得的细节写下来。。。。)。然后要求吃东西,之后我就赢了。

      之后我就被这个组织收留,专门执行脏任务。这一幕非常短,没有什么记忆了,如果是张艺谋,肯定就用画外音带过了吧。

      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天我在房间里听见外面喧闹起来,突然一个人就逃进了我的房间,一照面却是我的女儿。我逃走之时,就把她交给一个朋友藏了起来,没想到组织最后还是找到了她。我现在的组织成员挡住了追杀者,僵持一阵之后他们退走了。
      第二天,我路过现组织头目的房间,听见他和人讨论说,那家组织的势力很大,为了我得罪他们不值得。我于是推门进去说,我可以离开,这样大家都不会为难。他们同意了。

      我和女儿上路。在路上遇到了一队官家车队,就和他们混在一起走。在某处,前方突然出现了拦路的人,我知道我被现在的组织出卖了,他们把我离开的路线透露给了追杀者。我担心拼杀起来,官家队伍会知道我身份,这样就腹背受敌了,于是从另一个方向逃走。之后是漫长的逃跑和追杀。

      接下来是大戏了。
      我拼命逃去一个村庄,路边放着一顶轿子,很矮小,我瞟了一眼,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含义。高耸的院墙挡在面前,我拉着女儿的手,把她甩上墙,然后自己纵身上去,在建筑顶上不断跳跃攀爬。等爬上村庄最高的塔楼,却发现整个村庄里早有驻扎的武士,却是那支路上遇到的官家车队。他们也知道了我的身份,有人爬上来,被我杀了两个,他们不再上楼只是不停地射箭。女儿只有一把弓,却没有箭,我于是接住射来的箭,交给女儿,她箭法很好,我们暂时无虞。
      我发现官家武士开始排列阵型,打头的都拿着巨大的木槌,他们打算围拢来摧毁塔楼的支撑。他们已经攻进了塔楼的底层,我感觉到一阵阵的震动和木头柱子破碎的声音。无法可想只好做最后一搏,我掉头向下扑下去,一层一层连续劈开楼板,一直坠落到底层(独孤九剑的破剑式有没有看过有没有看过有没有看过!)。
      有一个细节我记得很清楚:我只有一刀的机会,可面前有三个人,于是一刀穿透第一个人的脖颈,从右侧脖子杀入,左侧杀出,向下一拐,捅进第二个人的左胸,刀刃割在肋骨上咔咔作响,再一使劲,穿透他,捅进第三个人的喉结,最后这一下,已经完全没力,但好在喉结是要害,我只听得咔嚓一声,以为是刀尖断了,但看见第三个人的眼睛正视着我,他眼里凶狠的光芒渐渐的就黯淡下去了。血突然就喷出来,三个人的伤口向着无数个方向喷出来,还混杂着气泡和粘稠的血块,实在蔚为壮观。(各位大导各位武指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啊。。。。)

      人太多,我杀了很多,但终究还是很难打开局面。我就看到有一个个子矮矮的蒙面青年武士在远处指挥若定,要搞定他才有活路。杀过去,劫持了他,官家武士一下就安静了。慢慢退出院子,劫持青年武士逃到了僻静之处,我放了他,准备和女儿离去。他却突然揭开头套,原来是个女的。。。。我一下明白了,原来她是官家的公主,那顶轿子是女式的,所以矮小。
      之后的情节我忘了,大概没有激情戏,有我会记得的。。。。

      镜头一转就是数年之后,我已经藏身于普通人之中。带着女儿上街,道路两边都是高大的银杏树,满树都是金黄的叶子,道路上也铺满了金黄的落叶。我惊异地发现道路两旁、树下全是新建的木头架子,上面设有悬索,就像秋千一样。很多小孩在上面荡来荡去,就像我当年逃走时的荡索那样。女儿闹着要去玩,说你去一定最厉害呀,我什么也没说,拉着她走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以前我还做过这样的梦:

    做了个飞天遁地的梦    电视梦    梦魇    又一个怪梦    貌似春梦